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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说] 善良是一种罪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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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天揽月

我若在你心上 情敌三千又何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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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28 10:48:2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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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良是什么?
阿爸时常叼着大大的烟斗倚在篱笆墙外叹息。当年,新绿只有这么点,说着,便将手举起来比划,这么点长。可是,三月初春的天气里,冻的发红的小脸却对着我笑。
那是阿爸第一次见到我。他说,一个男人,是不能够善良的。善良的男人是不会有多大出息的。我只能听得到他一阵阵的叹息,却不知什么意思。然后他看了我一眼,头也不回的走了,把我丢在一望无垠地荒地里。贫瘠的土地上,一丛丛枯草在初春寒风的呼啸下,显得格外凄凉,我便不再笑了。
阿爸不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男人,也不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。那样的年代,谁家都不愿意养活一个女孩,更何况是个相貌丑陋的女孩。做不了苦力、卖不出好价钱,养了也是白养。
不记得过了多久,只知道火红的太阳已经被零碎的星光挤下了山头,我被冻得快要失去了知觉。
荒地滩头,阿爸那大大的烟斗里,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苗。我像看到了天使在对我招手,然后轻轻将我抱起,揽入怀中,张开翅膀向浩瀚的宇宙飞去。我扬起嘴角,对着天使微笑。睡梦中,隐约感到,孟婆在喂我喝汤。
再睁开眼睛时,我看到了阿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床边的柜子上还放了碗已经见底的小米粥。阿爸最终还是把我抱回来了。门外站着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人,后来,阿爸告诉我,我应该叫她妈妈。她在门外扯着嗓门说着些我听不懂的话,伴随着夸张的动作。
我依然对着她笑,就像对阿爸一样。直到后来阿爸问我为什么一直笑,我才说,因为那个年纪的自己以为,只要不哭,只要一直笑,就不会被抛弃了。
阿爸从地里回来的时候,喜欢抱着我坐在他的腿上,然后靠在篱笆墙外晒初春的太阳,看从学堂回来去放牛的孩子,看不远处的一片片初春发芽的小草。他一直叫我二娃。没有名字,除了手上的一只银镯,随身的襁褓里什么都没有。
六岁那年,阿爸说,二娃呀,女孩子总得有个名字的,不能老叫你二娃了。那时的我,脸上的胎疤已经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,阿爸说,我是个漂亮的孩子。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正坐在院子里面扎着狗尾巴草花环。
就叫你新绿吧。初春的时候遇见你的,新生的绿叶也是在初春。过了很久,阿爸喃喃道。
我回过头,对着他笑。
阿爸,善良是什么?十四岁那年,阿爸的阿爸出了意外,被一匹受了惊的马把腿给踢折了。从此,爷爷便住进了阿爸的家里。大小便失禁、老年痴呆,似乎一切都因为那场意外一下击垮了争强好胜的爷爷。
妈妈就像当年阿爸把我抱回来时一样,站在爷爷的房门外张牙舞爪,扯着嗓子,伴随着夸张的动作。而这次,我却听懂了她在说什么。人这一辈子,都不能做好人,好人是没出息的,是活不长的。那样的年代,我已经能够理解阿妈的意思了,她敏感、自私、多疑、暴躁。
阿爸总是默默地叼着烟斗,走到篱笆墙外,看向天边。
后来,阿爸说,新绿呀,你还是出去吧,到外面的世界去,学些东西,找个你喜欢的人。那是我第一次哭,抱着阿爸,哭的撕心裂肺。新绿啊,我没办法给你好的生活,你已经长大了,就离开这里吧,你骨子里的秉性不适合待在穷山沟里。
走的时候,天蒙蒙亮,阿爸叼着烟斗,倚在篱笆墙外,说,当年,新绿只有这么点,说着,便将手举起来比划,这么点长。可是,三月初春的天气里,冻的发红的小脸却对着我笑。我笑了,对着他笑,一转身便湿了眼眶。我没有回头,阿爸依旧倚在篱笆墙上,也没有叫我,没有跟我说一句告别的话。
去往广州的火车上,我看到了阿爸塞在布包里的攒了十几年的五十块钱。顿时嚎啕大哭,车厢内,异乡的旅客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
再后来,那个小山沟发了洪水。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阿爸了。

未完待续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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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谷丰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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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28 10:51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好好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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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1-28 11:12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看看
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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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全十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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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2-4 19:20:25 | 显示全部楼层
搬个椅子,坐等!丫头又回来了,不知是来也匆匆,还是去也匆匆!

生活就是一场游戏!有喜、有悲、还有无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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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2-6 09:57:10 来自:手机版全椒人论坛 | 显示全部楼层
你爸是烟鬼整天叼个烟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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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分明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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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2-6 10:14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呵呵呵,挺好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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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分明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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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2-9 15:37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善良从来就不会是罪恶,但是有的人只是懦弱,在该坚强的时候却懦弱的后退,这是对善良的误读,也是对罪恶的放纵。虽然不知道楼主想通过小故事说明什么人间冷暖,但我只想说:任何热爱美好生活的人,请别用善良作为懦弱的代名词。人生中有些东西可以等待,但有些东西必须争取。一生不敢去争取的人,是不配获得美好的生活的,这也是符合适者生存的规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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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天揽月

我若在你心上 情敌三千又何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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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12-11 13:00:52 | 显示全部楼层
xxlxxl100009 发表于 2013-12-9 15:37
善良从来就不会是罪恶,但是有的人只是懦弱,在该坚强的时候却懦弱的后退,这是对善良的误读,也是对罪恶的 ...

故事未完待续~~待故事结束,自然会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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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面威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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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2-18 08:43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呵呵呵,挺好看的
啥时有啊,不要等太久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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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阳开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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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2-18 13:55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前排售卖水果,瓜子

轻轻地走在雨后的阳光……
伪文学,爱猫,旅游,音乐,IT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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